又没有求。
他心中还是对那支空白的灵签有些在意,或许自己,并不该什么事情都去问温怀公。
求签问卜,算的是未来事,虽不能言明,却可以预兆。
这种预兆曾经让张懿不管做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可是如果一件事无法给出预兆呢?
就像是现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个印记,没有人能告诉他是什么。
或许只能依靠自己去摸索,有些东西,总是需要自己去体验,自己去总结的。
想明白这点,张懿只上了三炷香,然后跟着杨军一伙人离开了温怀公神庙。
团结村就在比槐村前面,两个村子之间就夹了个小树林,所以两个村子的人走的很近。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张懿就来到了团结村杨军的家里,只见他们家挂着白幡,院中设了灵堂,外面已经搭建了吃席的棚子,都是农村丧仪的基本配置。
只不过这正中午正是吃饭的时候,却没人在棚子下坐着,所有人都站在大门口,一个个脸上都挂着好奇和担忧,不住的往里面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