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显示,前一天晚上,冉娇确实是被一个年轻女孩(后证实是其闺蜜林薇)半扶半抱着进入房间的,当时她已意识不清,很快另一个女生离开。随后,于龙进入房间,直到第二天早上于龙独自离开。在于龙离开后到楼下时,冉娇便坠楼身亡。
所有证据链,都清晰地将矛头指向了于龙。
然而,当王队带着人准备传唤于龙时,却接到了来自局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压力:“老王,这个案子……先放一放。于龙那边,他父亲已经知道了,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先回来,有些情况……需要沟通。”
王队握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他看着电脑屏幕上于龙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又看看现场拍摄的冉娇那双至死未能瞑目的眼睛,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明白,这“交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证据可能“消失”,证人可能改口,意味着这个花季少女的冤屈,很可能就这样被无声地压下。
就在王队陷入执法与现实的泥沼,感到前路晦暗之时,一份加密的匿名举报材料,连同部分监控录像的备份和法医报告的复印件,被直接送到了罗飞公寓的门外。
材料首页,只有一行打印的宋体字:
“象牙塔下的血案,权势能否再次一手遮天?”
罗飞是早上起来后,发现了门外的信封。
心中还有疑惑,随即罗飞撕开信,看到了里面的资料,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蕴含着风暴:
“吕严,苏曼,杨宇,准备一下。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我们有新案子了。”
打完电话,罗飞站在公寓门口,走廊的声控灯因长久的寂静而熄灭,将他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份匿名材料像一块冰,透过信封传递着刺骨的寒意。他将里面的照片和报告材料塞了回去,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冉娇那张学生证上稚气未脱的笑脸,与现场勘查照片中躺在血泊里的身影形成了残酷的对比。法医报告上冰冷的专业术语——“性侵”、“镇静类药物”、“挣扎伤”——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的眼里。
他没有立刻暴怒,只是沉默地转身回屋,轻轻带上门。动作平稳得近乎刻板,但那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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