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巨大的不锈钢反应罐上,泛着冷硬的光。
“死者是李化,45岁,这里的化学工程师,负责废水处理工艺。”厂区负责人脸色惨白,指着编号“3”的反应罐,“凌晨三点,巡检的工人发现反应罐的进料口没关,凑近一看,就看到……”
吕严爬上扶梯,打开反应罐的观察窗,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李化的尸体蜷缩在反应罐底部,身体被硫酸部分溶解:右手和右腿的皮肤、肌肉已化为黑褐色的液体,贴在罐壁上;但躯干和左臂还保持着完整,肢体扭曲着,左手死死攥着一根塑料管道(模拟“毒蛇”),头部后仰,表情痛苦却狰狞,完美复刻了古希腊雕塑《拉奥孔》中“人与毒蛇搏斗”的姿态。
“死亡时间约在凌晨1点到2点,死因是硫酸腐蚀导致的器官衰竭,但死前被注射过氯胺酮(和前几案一致)。”法医戴着防毒面具,从罐内提取出残留液体,“硫酸浓度98%,是工业级的,应该是凶手从厂区的化学品仓库偷的——仓库的门锁有被撬痕迹,监控被破坏了。”
江飞燕在反应罐的进料口边缘,发现了四块破碎的镜片——比前几案的镜片更大,边缘沾着硫酸的腐蚀痕迹,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在应急灯下拼接:“是‘Watch’!”四个字母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意思?”江飞燕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手表?”吕严疑惑的表情。
罗飞却是冷淡的道:“凶手在嘲讽我们——我们盯着他,他却在‘观看’我们失控。”
“他怎么敢?!”吕严一拳砸在反应罐上,金属的回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我们保护了那么多化学专家,他却选了一个没人注意的污水处理厂工程师!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杨宇拿着平板电脑跑过来,脸色难看:“罗组,刚查了秦风的监控——凌晨1点到2点,他一直在办公室,有监控录像为证,期间只喝了一杯咖啡,没离开过!而且他的通讯记录、网络痕迹都没问题,不像是远程操控!”
罗飞盯着反应罐里的尸体,手指紧紧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