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舆情监测的警员汇报,“这些账号之前没有任何动态,像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注册的,现在已经找不到了,应该是被注销了。”
“监控呢?别墅区的监控不可能全坏。”罗飞转头看向吕严。
吕严无奈地摇头:“别提了,别墅区的主监控‘恰好’在三天前故障,物业说一直在联系维修,还没修好。我们查了周边道路的摄像头,也没拍到可疑车辆或人员——凶手对这一带的环境和监控死角太熟悉了,像是提前踩过无数次点。”
江飞燕声音低沉:“从现场布置来看,凶手具有强烈的仪式感,红酒、练功券、正义女神像,每一样都有象征意义。他可能受过法律或军事训练,对司法系统充满愤怒,自认为是‘正义的执行者’。选择练功券而不是真钱,既象征赵明德的贪污,又暗示‘虚假的审判’——他在嘲讽司法的不公。”
罗飞接过报告,指尖在“正义的执行者”几个字上划过,眼神锐利:“他不是执行者,是屠夫。用私刑代替法律,本身就是对正义的亵渎。”
翌日中午,罗飞刚结束视频会议,对讲机就传来吕严急促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罗组!西城开发区在建楼盘‘君临天下’出事了!建筑商钱伟从顶层坠亡,现场……现场和赵明德案一样诡异!”
四十分钟后,罗飞抵达“君临天下”楼盘施工现场。
巨大的塔吊矗立在空旷的工地上,起重臂悬在32层楼高的空中,而钱伟——那个以暴力拆迁闻名、被市民称为“拆楼阎王”的房地产老板,正被一根安全绳倒吊在塔吊挂钩上,尸体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他的白色衬衫被血浸透,胸口同样有两个刻字,用红漆般的血迹勾勒出轮廓:“欺诈”。
尸体正下方的地面上,用钢筋、水泥袋和碎砖块拼出一个巨大的美元符号“$”,阳光照在上面,像是一个嘲讽的标记。几名年轻警员站在警戒线外,脸色发白,不敢直视那具倒吊的尸体。
“罗组,法医初步检查完了。”吕严快步走过来,递上一副新的手套,“死亡时间在今早6点到8点之间,钱伟坠楼前已经因为胸口中刀失血过多昏迷了,坠楼只是凶手制造的‘结果’。另外,刻字的刀具和赵明德案是同一把,刀刃宽度、深度都吻合。”
江飞燕从钱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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