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管好嘴巴’!他们找到我了!”
吕严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你锁好门,别开窗户,我们的人十分钟内到!”挂了电话,他对着对讲机吼:“立刻加派两组人,24小时守在王工家附近,另外查昨晚王工家周边的监控,看是谁放的东西!”
车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吕严盯着前方的路,眉头拧成疙瘩。康安的反应速度太快,手段太下作——他们不仅警惕性高,恐怕在警方内部,或者在社区里,都安了眼线。
省厅技术中心的机房里,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雨点,此起彼伏。杨宇盯着屏幕上的防火墙界面,眼睛里布满血丝——康安的核心服务器防护等级是军工级的,连续三次尝试渗透,都触发了陷阱程序,差点被反向追踪到IP。
“头儿,正面攻不进去,他们的防火墙里嵌了‘蜜罐’,一碰就会报警。”技术员小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手里的能量饮料罐捏得变形。
杨宇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他想起王工说的“供应商网络”,突然坐直身体:“换个方向,查和康安有资金往来的供应商——永鑫医药、康健器械,从他们的网络侧翼渗透,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申请的法律文书很快批下来,技术组立刻调转方向。三天后,小张突然拍了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激动:“头儿!找到了!他们有‘阴阳合同’!”
屏幕上显示着永鑫医药和康安的交易记录:公开合同里,某款“靶向药”单价是8600元;但隐藏在三层壳公司背后的真实合同里,单价只有2100元。巨额差价通过离岸账户,流向了巴拿马的一个匿名账户——光是去年,就转了1.2亿。
“这是洗钱!”杨宇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继续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与此同时,对匿名举报人的追踪也有了进展。杨宇团队对境外医疗伦理讨论区的数据流进行碰撞,发现一个ID为“白衣守望者”的用户,在举报前一周,曾在“临床试验数据造假”的帖子下留言:“国内某医疗集团为赶新药上市,把受试者的不良反应改成‘轻度不适’,有人已经没了。”
顺着这个ID,他们锁定了一个加密邮箱。破解过程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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