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岂有束手就范的道理?您觉得他会引颈就戮,高氏王族又会饶过他?”
李道宗心中腹诽,此刻派使臣去说这种话,与送死何异?
这烫手的山芋,他礼部可不想接。
“渊盖苏文能走到今天,必非庸碌之辈。”中书侍郎岑文本缓缓开口,“他只诛杀了高建武及部分朝臣,并未自行称王。”
“臣揣测,他多半会另立一位高氏子弟为傀儡。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因势利导,只当这是高句丽王室内部的更迭,遣使册封其新君,而后静待其变,徐图后计。”
作为文臣,岑文本不愿因一个高句丽,打断大唐眼下欣欣向荣的发展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