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捋了捋胡须,神情舒展了不少。“他那些宅子,又是独立茅厕,又是引水入户,造价定然不菲。”
“想回本盈利,售价就不可能低过城中。”
“可百姓们又不傻,谁会舍近求远,花更多的钱去那荒僻之地置业?”
“为父倒也想看看,他李想最后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等着吧,明日朝堂上,弹劾他的奏本定会堆积如山。”
话虽如此,长孙无忌心中却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李想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让他感到的压力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