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户部的老人,徐景对唐俭的脾性摸得几分透,并不怵他。
更何况今日怀揣着天大的喜讯,他神态自若,颇有几分报功的轻松。
“区区一月之数,能有何名堂?莫非有什么异动?”
唐俭头也不抬,语气平淡,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账册。
这账册的制式颇为新颖,乃是仿照燕王府产业的记账法所制,条目清晰,一目了然,便是门外汉也能看懂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