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你把这棉布吹得天花乱坠,可我怎么就没觉得它有多好?论保暖,它及不上熊皮大氅;论舒爽,它也比不过绫罗绸缎啊。”
郭云鹏刚讲完一段略显平淡的“棉布的划时代意义”,台下便有好事者高声发难。
“这位客官所言极是,棉布在保暖上确实逊于熊皮,凉快方面也的确不及丝绸,可它胜在价廉啊。”
郭云鹏对味之精与燕王府的渊源,以及燕王府与棉花推广的密切关系,心中一清二楚。
他很明白自己的立场该站在哪一边。这位说书人的行事风格与郭得刚迥异,在他看来,博得燕王府的欢心,远比个人的虚名重要。
只要能让燕王府满意,名气自然会随之而来。
“要说价廉,它现在也比麻布贵吧。”
“眼下是如此,但不出几年,这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几年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在味之精的大堂里,郭云鹏与几个挑刺的客人唇枪舌剑,毫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