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罗大不相同。”段嫣然拂过床榻边垂下的纱帐,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望向李想,“这般琐事,竟也劳动王爷亲自费心。”
以往这些小事,他从不插手,今日的举动确实反常。
李想含笑不语,引着她的手细细感受那纱帐的纹理:“嫣然,你再仔细看看。我们府里惯用的丝帐,虽华美,却娇贵得很,经不起几次浆洗。而寻常百姓用的麻帐,又过于粗疏。你手上这个,却是用棉花纺纱织就的。”
他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它兼具了麻帐的价廉和丝帐的细密,却比丝帐更结实耐用。可以说,是做帐幔最合适的材料。”
段嫣然冰雪聪明,一点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