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妈的,他嘴里的袜子怎么掉了?”
刀疤脸非常不满意的朝身边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怒骂了一声。
这汉子赶紧脱下自己的袜子,三两下塞到临川德也的嘴里,临川德也直接被熏得眼泪汪汪。
但是,很快,清脆的“啪啪啪”声回荡在监舍,临川德也就再也顾不上臭味了。
疼,实在是太疼了!
鞋底子抽在白花花的屁股上,轻则一道红印子,重则皮开肉绽,一片血红。
这帮支那人,竟然按着他的头,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来,以一种如此羞辱的方式动手教训他。
无边无际的羞辱如同潮水一般将临川德也笼罩,但很快这股悲愤就被剧烈的疼痛取代。
很快,临川德也身上的肥肉开始一圈圈乱窜,如同一只被褪了毛的白皮猪,浑身上下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乍一看亮晶晶的,白得晃眼,红得鲜艳。
刀疤脸几个兄弟轮流上去拿鞋子底教训了一会儿,见他双眼将闭未眼,应该快要昏过去了,就都停下了。
“行了,老头年纪大了,咱让他歇歇吧!”
刀疤脸丢下手里的鞋穿在脚上,按着临川德也的两人顺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拉,临川德也就直直地趴在自己的铺位上。
他的儿子临川仁瑟缩在自己的床铺上,将头埋进裤裆,完全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