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其他人虽然想做,但也没有办法,毕竟没有裁剪出来,她们想做也做不了。
傻柱这边,虽然易云平只是叮嘱他下班有时间过来看看,但是他这几天都是一大早去厂里把事情处理完了,然后就骑着自行车往那院子去了。
周兵则按照在厂里上下班的时间,每天不管有事没事都会雷打不动地过来。
他过来之后都会清点一次布匹的数量,然后拿出头一天的账本核对,力求做到不出一丝纰漏。
傻柱也跟他后面,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除非是扒拉算盘珠子,一般的问题周兵都会告诉他。
傻柱也知道,算盘是人家吃饭的本事,肯定不能平白无故地教自己,倒也不气恼。
闲暇之余,他也会和经常活动在这一片的胡同串子一块儿喝酒吃菜培养感情。
一来,让这些人不要过来惹事,二来也能帮着照应一二。
这些个胡同串子可不同于大院子弟,他们是真的一穷二白,就跟后世的精神小伙儿一样,大多都是兜比脸都白的主儿。
有这么个人隔三岔五的就请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再加上傻柱的武力值往外一露,没有人不服气。
如此一来,胡同巷子的住户经常丢东西,但偏偏傻柱住的四合院,和周兵“上班”的院子,一直平平静静的,没有一点事情发生。
有句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
在三大妈火速全开的情况下,短短十天的功夫,三十来个妇女同志,就做出了三百多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