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粮液,一次性上了四瓶,二两的白瓷酒盅一人一个。
就这个标准,田主任只有年轻时候跟着大领导去省会城市见过一次。
不过他毕竟是公社的二把手,虽然虽然暗地不停地吞口水,但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
旁边的范干事就没有田主任这么强的自制力,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炕桌上的饭菜,一个劲地吞口水。
那样子就跟活生生地饿了几百年似的,看得一旁的田主任直皱眉头。
心里头暗暗想着:以后出门可千万不能再带姓范的,太他妈的给自己丢人了!
两个领导六人作陪,再加上今天这排场,那还能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
况且,就冲着那四瓶五粮液,就算真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想必田主任和范干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到最后炕桌上所有人都脸红脖子粗,满嘴的酒气能熏死个人。
刘原这个大队长已经醉得双眼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田主任,田主任,您在我老刘心里是这个!”
他说着话,朝田主任竖了个大拇指:
“您带着范干事来咱刘家垣视察工作,是咱刘家垣的荣幸,这酒桌上要是有什么您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