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我们隔三岔五地就开门看一眼。”
刘原闻言冷笑一声:“你但凡睁大眼睛看看,就会发现洋柿子酱全都变质了。”
闫学军下意识地就反驳了一句:“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了。
闫学军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得吓人,他略带求助似的目光又看向易云平,嘴巴张合了几次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易会计,易会计,你......”
易云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一个生产大队好光景的一年,账面上能存个七八百块钱算好的了。
更别说,前三年遭了灾,日子全都不好过,做洋柿子酱的钱,都是生产大队的村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是全赔了......
他不是可怜眼前这些大队长,副大队长,就算满村人全饿死了,这些人照样少不了一口吃的。
他可怜的是,那些从牙缝里扣出钱来做洋柿子酱的农民。
刘原看了易云平一眼,“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旱烟袋,沉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