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些人想什么,他这会儿正带着媳妇去梁书记家。
同样的布兜子,同样的东西,梁书记的这一份肯定也不能少。
下午吃完饭之后,他又带着媳妇去了队长刘树家里,该有的年礼肯定一样不少。
等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两口子终于是回了家。
何雨水饿得肚子咕咕叫,易云平生了火,拿了婶子给自己准备的小铁锅,起锅烧水煮了两个鸡蛋,热了婶子给准备的两个馒头,何雨水切了一点咸菜疙瘩,冲了两碗麦乳精,端到炕桌上:
“多少垫吧点,乡下就是这样,大锅饭吃不饱人,等明年就会好多了。”
何雨水也不矫情,一边就着咸菜吃馒头,一边问:
“我们晚上做饭,要是被人举报了怎么办?”
易云平摆手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有人举报我们的,就算举报了也没关系。”
“这两年村子里人大多吃不上饭,远的不说,二队和三队的大部队早就没粮食了,大家都是自己蛰摸吃的做饭。”
“政策归政策,但大伙儿总归是要活命的,大队部没粮食,吃不了大锅饭,总不能让大家都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