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动弹。
恍惚之间一只脚似乎都已经踏进了阴曹地府,眼前出现了一位面目慈祥,他只在奶奶家看见过照片的老太太,此刻正笑着招手。
易云平说不出来此时此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听脑子里有一道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我会死,我要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就在狼王那尖利的爪子距离易云平的脖子不到一寸的时候,他空白的大脑终于发出了一个指令:
收!
下一瞬,雪白的狼王突然消失不见。
易云平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脖子,还好还好,脖子虽然黏糊糊的全是冷汗,但还没有和脑袋分家。
确定自己安全之后,易云平终于坚持不住,“噗通”一声,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上下软得就跟烂泥巴一样,两条腿筛糠似的抖。
头上、脸上、脖子、后背已经被密匝匝的冷汗浸湿,他张大嘴巴,呼呼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抬起手腕借着月光一看,已经八点半了,这个时候一队浇地的众人也都回家休息去了。
他扶着身边一颗大树站起来,又稍微缓了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才快速往山下走。
一边走,他一边思忖今天的事情,一共收了七头狼,要么自己慢慢消化,反正空间有的是野鸡野兔,也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