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的看着我,“出来了,咱们是最后上车的,应该都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机械的点头,等车子开到简易房时雨明显已经小了几分,门口还有许多村民,他们都说刚刚感觉到了震感,问我们村里怎么样了!
“滑坡啊!地震啦!!”
大叔大声的说着,一会儿方言,一会儿普通话,我扶着车门下车,刚想说没事了,眼前忽然一黑,只听有人大叫了一声‘薛小姐!’却没得回应的空间,人事不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