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外面恨不能横着走的,都要废了我那前小姑夫的手,一在你面前就蔫了,四姐,你咋办到的呢!”
我清了下嗓子,“秘密,那安九怎么就给你收拾明白了呢。”
小六蔫了,“她基本靠揍,那飞毛腿……我是让着她你知道吧,好男哪能跟女斗啊,你又打不过陆大哥,四姐,你把你会腻乎人那劲儿教教安九呗,让她腻乎腻乎我……”
“滚一边去!”
我趴在阳台栏杆上目光远眺,“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再说,你那性格就够腻乎了,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安九在惯你病你不得上听啊!”
‘听’字我故意加的重音,是我们这边的土话,和要上天的意思差不多。
小六开始呵呵的笑个不停,“四姐,我真的很想回去,我想你了。”
我沉了口气,我知道小六想回,但是安九那边考虑的就比较多,她怕她一回来目标太大,我这又怀孕了,一旦因为她出点差头她担不起这责任,所以我打电话让她回来陪我她咬死了不回,说白了,也是为了我。
总是会想到和安九出生入死的几回,不管是在邪教,还是在医院,甚至是对付毛尸,安九的直爽大气都是我欣赏的。
因为我的事儿,她折了这么多条蜈蚣,但愣是没啥怨言,无所谓的像是只崴了几回脚,我心里特清楚,要不是陆沛把我们俩莫名的牵扯在一起,兴许人家还在四处潇洒,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我想帮她,但现在,却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