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我们,我知道,他们也好奇么,怎么先生这么年轻呢,女先生,还是战斗型的,更是少之又少。
“这附近全是温老板的人,日夜巡逻,为了搞出这些个事,他人工费的花销都啷个多了……”
安九嘴里念叨,我则好奇的四处的看着,不远处除了几间民宅,还有一些四处停靠的车,巡逻的年轻男人,当地人倒是没看着,海么,也有,不过跟庞旁家差不多,离得稍微远,就显得这地方当不当正不正。
“这么偏的地儿怎么会有医院啊。”
安九没看我,嘴里轻声的应着,“那医院听说是四五十年代打仗时修建的工事,有山可以掩护,伤员养伤安全,六十多年代听说重新修缮了一下,有改造过来劳动的那医院就继续做诊所来用,后来传出闹鬼,浪潮一过,这地又偏,人就搬得差不多了。”
说着她满是了然的看着我,“屋怕空,坟怕坑,空屋肯定有动静,至于是动物还是脏东西那谁啷个晓得,之前的脏东西啥子都不可信,不过这回温老板这么一闹,不想有它有都得有喽。”
我看着她还挺佩服,“你这都知道?”
在家我特意上网查的,但很多说法都太过玄幻不真,以讹传讹的说法居多,没什么我太想知道的线索,安九的话倒是让我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