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寒气掠过,我眼看着他眼底闪过冷峭的寒光,知道,他在隐忍。
咬了咬唇,我自顾自的点头,“是这里灯光太暗你看不清楚吧,那让给他们开灯啊。”
很清楚,既然陆沛能把我拉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福利院的孩子友情出演,那现场怎么着也得有工作人员吧。
“开灯!!!!”
我大力的喊,只听着自己的回音来回飘荡。
“开灯啊!!!”
灯光终于亮起,只有我们这层,暗光,但看清他的脸足够用了。
我张了张嘴,很多话要继续吐出时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眼神却落在他脖子上,几条鲜明的血道顺着耳根划在他的脖颈直至肩头,我不知道伤口多深,他穿着黑色的薄夹克,血还在流,很触目,但落在衣服上反而看不出来了。
是被……我那个签子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