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事儿,不就一蚂蚱吗,算啥啊。
之前那个吓得话都说不出来的老刘也随声附和,说对,不就一蚂蚱吗,现在都处理好了他也不怕了!
对他们的态度我不置可否,尤其是那个老刘,那家伙之前吓得,还是钱好使啊,钱都能让人胆子变大了。
担架和一个姓周的中年男子同时进来,担架把真正的老魏给抬走了,而那个姓周的则跟着陆沛到不远处聊了一阵,我一直骑在墙头,眼见着那个周先生听完陆沛的话后还朝着我的方向很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没太看清楚脸,但感觉气质挺斯文的,我见状也赶紧晕乎乎的回了一个,真的感谢他没提前早到啊,不然我得啥时候才能开张啊!
趴在墙头的我心情大美,要不是地点不允许,我真想仰天高歌一曲,我薛葆四的春天终于来了,我心飞翔欧来欧来哦!
“陆总,这事儿都完了,是不是得把薛助理弄下来啊,她还在墙上挂着呢。”
怎么说话呢,谁挂着了,我是累,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