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喉咙,“我又不是杂技演员。”
他咝了一声,笑意盎然的看向我,“是啊,我要是这么闲在家请个杂技演员多好啊,你说是吧。”
我垂眼咬了咬唇,不带这样的吧!
“我帮过你不是吗。”
挤出一句话,我闷着头继续说着,“我帮过你见过你舅舅,不管怎么样,也是你一直在欺负我,名片的事就不提了,是我不对在前,可是你那个电影不也是故意在利用我吗,我都不计前嫌了好吗,我现再只不过是想在你这上班,你犯不上说话夹枪带棒的吧。”
气氛当时就变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隐去,看着我,只眉头些微一挑,语气低沉,“不乐意可以走,记着,在我面前,甭跟我讲情分,也不可以谈我舅舅,不是我,求你来的。”
这么谈下去我要么迟早玩完,可我真是受不了他不阴不阳那个劲儿,寒碜人还没完了,谁没个自尊心啊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