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点点头,“知道,我负责单刀直入,你负责末尾善后。”
秦森颔首,“辛苦你了,那先把沈舅舅的盒子打开吧,对了,你这个坠子不是辟邪的么,是不是得摘下来。”
我摇头,“这个不能摘,不然陆沛就看不到沈舅舅了……”
嘴里应着,我手上则快速的把沈舅舅的头盖骨拿出来放进书包里,盒子留在车上,等都忙活完后又翻出自己的笔袋,找出一把小小的壁纸刀,拿到手里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往手心一划……
秦森本能的拉住我的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我疼得嘴里直嘶嘶,“没办法啊,正正为负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