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心。”
他终于开口了,瓢里的水慢慢的灌溉到小苗上,水珠在叶片上跳跃,我的喉咙瞬时一阵甘甜,突然就不渴了,头清目爽,好像那水不是浇到苗上,而是喝到了嘴里。
我听到她的声音傻傻起身,“太姥……”
她伸手扯下袍子上那硕大的帽子,转过脸笑的很慈祥的看着我,“慧根有水去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