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极寒北境中稳定量产。」
此言一出,奥拉夫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浓重的动容。
作为执掌狼港、统领部族的首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在北境稳定量产的良种的恐怖价值。
维京部族雄霸北海多年,靠的是狼船纵横海域、靠的是族人悍勇善战。
他们依靠夏季短暂的航季出海劫掠、深海捕猎囤积全年物资。
可极北冻土天生贫瘠苦寒,物资匮乏是刻在部族里的顽疾与隐患。
北境气候诡变无常,寒冬延长、海冰提前封冻、暴风阻断航道皆是常态。
一旦遭遇极端天象,航季作废、海路断绝,失去劫掠补给的维京部族,便只能直面饥寒危机。
更不必说劫掠本就是刀尖舔血的险途。
常年跨海征战、四方劫掠,即使他们骁勇善战,也不得不承认,劫掠难度是一年胜过一年。
且每一次劫掠,部族青壮的伤亡牺牲从未断绝。
他们靠著战斧与战船抢来物资,却始终摆脱不了赌命求生的宿命。
而西北大麦二号与完整酿酒工艺,恰好能补上狼族最致命的短板。
奥拉夫指尖轻轻摩挲著战斧冰冷的刃面,眼底锋芒明灭不定,内心已然陷入权衡。
狼船工艺固然是部族根基,可战船是征伐之器,大麦种与酿酒术是存续之根。
前者保部族向外掠夺扩张,后者保部族向内安稳存续,二者皆是逆天底蕴。
若能将种源与酿酒术纳入部族,维京人出海的压力就骤减许多,无需年年拼命。
狼船工艺绝不外传,这是狼族铁律。
可眼下的筹码,已然珍贵到足以让他破例。
短暂思忖间,奥拉夫内心竟是开始有些动摇。
良久,奥拉夫抬眼,语气依旧带著刻入骨髓的蛮横与桀骜:「我维京人想要的一切,向来只凭战斧夺取,从不靠交易换取。」
此话落地,屋内氛围再度微凝。
苏奈法转头与高德对视一眼。
两人并没有太多情绪波澜。
因为这本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一桩交易要想达成,就两个字:利与力。
即让对方心动的利益,以及让对方不敢妄动的力量。
无利则不谈,无力则被抢。
如今,动心的利益已然摆在眼前。
只差最后一步,立威定局,压下对方的蛮横心性。
苏奈法缓缓抬眸,清冷的瞳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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