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中央的大坑。
他其实也不确定符箓是否真的被毁，只记得当时血暴丹炸开的瞬间，黑白符箓的灵光在火海中闪了一下，随后便被烟尘吞没。
他只能根据那惨烈的爆炸场景推测，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消失了？”
面具男子猛地提高声音，语气中满是不信，周身的黑气再次翻涌，如墨汁般染黑了周围的空气，连地面的血迹都泛起淡淡的黑晕。
“不可能！”
“阴阳御灵符虽是法器，却经炎尘子以自身精血温养多年，器身早已蕴含灵性。其神通之大，即使是一般的低阶法宝也比不上。
“怎会被两枚区区凡俗炼制的血暴丹，炸得连一点残片都不剩？”
面具男子的语气越来越冷，看向秦安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寒，阴邪黑气在他掌心凝聚，隐隐有化作藤蔓的趋势，显然已经有些恼怒。
“你敢说谎！”
“不敢！前辈，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秦安慌张地辩解，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
“当时血暴丹爆炸的威力极大，整个二层都被炸得塌陷了半边，那符箓恐怕也被高温和气浪撕成了碎片，连灰烬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