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放声大笑,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两下,“老夫没看错人!这赤澜谷的机缘,本就该给贤弟这样敢做决断的后辈!
“我等便先取这仙家法器,再去拿那朱棘玉。”
鬼一肩上重刀消失,身子猛地一软,差点趴在地上,幸亏身后几个小弟眼疾手快,将他扶起。
“秦兄,我这就给几位在前带路。”
顾不得颈上的伤口,他快速几步走在最前,殷勤地给几人引着路。
李怀山紧跟其后,秦安扶着陈天并肩而行,冷袖和孙大夯一左一右分列两人身侧。
见他们师兄弟有话要谈,冷袖两人很识趣地落后了几步距离。
“师兄。”
秦安低声开口,却是没有询问将要寻找的两样宝物,而是看着眼前的佝偻老者,“你对这李怀山怎么看?”
“嗯,师兄此话何意?”
陈天看了她一眼,面带疑惑道。
“其实,相比起雁北五鬼,我更担心此人。”
秦安声音压得极低,“法器的事情是我们逼问出来的,但那朱棘玉却只是这老头一人之言,我们,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这是自然。”
陈天点头,接着又摇摇头道,“但这李怀山毕竟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而已,就算真有什么阴谋,以你我师兄弟的实力,还能怕他不成?”
“还是要小心为妙,这老头能参加三十次年例而不死,绝非常人。”
“师弟放心,我曾了解过,这老头参加三十次年例,其中大半都是像此次一样,走后门充当监察卫,真正的险境厮杀却是没几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