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说不下去,整个人瘫软在软椅子上,从一头狂暴的野兽,变成了一个悲痛欲绝的亡灵,只剩下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呜咽。
此时此刻,问询室内外,万籁俱寂,只有他穿透二十年失控的哭泣,在无声的向世界宣告他的委屈。
李向南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按在胡建军的肩头,轻声问道:“胡建军,告诉我,你的尸体被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