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艾尔菲手里的咖啡杯终于没拿稳，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蓝翼老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确定没做梦。
“又是……满分？”艾尔菲嗓音沙哑，像吞了把沙子。
“这也行？”蓝翼老师双眼空洞。
第一门靠记忆力还能解释，这一门满分……属于降维打击。
白辰月起身，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看向两位石化的考官。
“老师，下午的实践课几点？”
两位考官：“……”
别问。
问就是怀疑人生。
不到半小时，消息如同插上光翼，飞遍学院每个角落。
“流体学满分？二十分钟？”
“这特么不是学霸，是学神！真·神仙下凡！”
“我忏悔！我之前居然嘲笑她？我有罪！”
赤阳·烈希站在榜单前，脸色黑如锅底。
他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100”，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指节泛白。
“理论强有个屁用！”
他从牙缝里挤出狠话，眼神阴鸷：“飞行靠的是身体本能！到了实践场上，我就不信她还能飞出花来！”
旁边的小弟们瑟瑟发抖，不敢接话。
下午，实践课考场。
人山人海，红旗招展。
如果不看横幅，还以为是什么大型庆典。几乎全校学员翘课跑来围观，甚至连不少教官都混在人群里。
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位理论界的“怪物”，实战中到底是不是那个“戴镣铐的瘸子”。
考场中央。
红翼教官看着面前淡定的白辰月，心情复杂。
“按规定，必须使用统一练习翼。”
他公事公办，递过来一对灰扑扑的翅膀。
考试的噩梦——练习翼。
白辰月接过，熟练扣在背后的卡槽。
“咔嚓。”
白辰月只动了动肩膀，背部肌肉绷紧，完美的倒三角线条在衣物下若隐若现。
“第一项，精准机动与障碍规避。”
红翼教官指着远处：“考试标准。桩子数量翻倍，间距减半，增加不定向乱流干扰。”
难度提升三个等级。
“开始！”
令下。
白辰月双膝微曲，没有花哨助跑，背后那笨重的练习翼猛地一振。
“呼——”
气流卷起尘土。
她稳稳升空，身体与地面保持绝对垂直，纹丝不动。
赤阳·烈希抱臂站在最前排，冷哼：“起步还行，但也仅此而……”
话没说完，瞳孔骤缩。
空中，白辰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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