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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圣洁的白色羽翼，是它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执念。
“殿……下？”
努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白辰月伸手轻轻按住。
“别动。”白辰月开口，语气平淡。
“是您……救了我吗？”努努看着她，那双刚刚恢复光彩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它想起了那恐怖的金色火焰，想起了大祭司的咆哮，想起了族人们的悲鸣。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击溃了它劫后余生的庆幸。
“哇——！”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努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殿下！您来晚了！您来晚了啊！”
“毛毛们……都没了！全都没了！”
“扣扣耶大祭司……他……他也被那个恶魔杀了！他们死得好惨啊！呜呜呜……”
它的每一次哭声，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宋清歌捣药的动作停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它听不懂毛毛的话，但能从它悲怆的情绪中听出它的痛苦。
齐风攥紧了拳头，背后的光翼因愤怒而剧烈颤动。
连一直冷漠的周一言，也别过了头，不忍再看。
白辰月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出言安慰，只是等努努的哭声稍稍减弱，才沉声问道：“那些杀了你们的人，他们去了哪里？”
努努抽泣着，用力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我被那团金色的火打中……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它的声音因为悲伤和虚弱而断断续续，但信息已经足够。
金色的火。
是炎魔！
“你好好休息。”白辰月站起身，拍了拍努努的小脑袋，“仇，会报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刚刚返回的国昌繁。
国昌繁的脸色阴沉，铁青一片。
“怎么样？”白辰月问。
国昌繁缓缓摇头，压抑着怒火，“整个熔岩苔原，我们检查了三遍，除了这只小家伙，没有一个活口。无论是赤焰毛毛，还是……”
他顿了顿，摘下眼镜，用一块布慢慢擦拭着，似乎这个动作能让他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还是那些扣扣族人。”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直直地看向白辰月。
“我有一个疑问。”国昌繁压低了声音，“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扣扣族人……不是可以无限复活的吗？”
“可是，这里的十几具扣扣族战士的尸体，我让队员们仔细检查过，他们死透了，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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