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脑海里弹出的提示，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复制失败！】
【提示：精神力不足，无法完成复制。】
失败了？
随即刺痛从太阳穴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白辰月的脸又白了一个色号，额头上渗出冷汗。
可恶！
【盗亦有道】的复制，竟然也需要消耗精神力。
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
以前都是在全盛状态下使用的【盗亦有道】，所以复制都非常顺利。
她将新的发现，默默记在心里。
“大佬，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哦。”田甜看着白辰月突然变得煞白的脸，吓了一跳，“你是不是中毒了？”
“我没事。”白辰月摇摇头，强行压下脑中的眩晕感，“歇一下就好。”
她靠在身后的管道上，闭上眼调息。
田甜看着她虚弱的样子，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憋了半天的问题。
“大佬……你是‘谁家那小谁’吗？”
空气安静下来。
白辰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田甜。
田甜被她看得有点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在田甜快要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白辰月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