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那紧绷的菊花。
阿土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主人!救命啊!!”
它发出了鼠生中最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躲到白辰月身后,两只前爪死死抱住白辰月的小腿,整个鼠都在剧烈颤抖。
白辰月皱眉,闻到股子s味,怪难闻的。
“你是她哩主人?所以是你指使它偷我摇裤儿哩蛮?给老娘死!”
田甜双眼赤红,手臂向前一挥。
飞剑破空!
直插阿土!
白辰月眼神一冷。
她的小仆鼠,也是别人能动的?
闪电腿!
她的身影瞬间模糊,抱着她小腿的阿土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鼠被带着向侧方平移了半米。
“咻!”
银色的飞剑,几乎是擦着它的鼻尖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入了他们身后的岩壁之中。
“铛!”
火星四溅。
剑身入墙三分,兀自嗡嗡作响。
田甜愣住了。
好快的速度!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
但下一秒,她的怒火再次压过了惊讶。
“哟呵?还敢躲?”
“你个死耗子,长得鬼迷曰眼的,一看就不是啥子好东西,敢偷老娘最喜欢哩草莓花边边纯棉摇裤儿,你嘛哩个jio杆,老娘进游戏前才买到起哩,你就给老娘把花边边偷咯哇?!”
“老娘在这一天天哩累得跟条死狗儿一样,唯一的念想就是晚上能换条干净的摇裤睡觉!你个龟儿子还偷我摇裤?是拿去给你妈当口罩吗?还是给你老汉儿当眼罩哦?”
“你个瘟猪!狗n养的!祖宗十八代都爬不出阴沟!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噎死!走路都要平地摔死!”
“偷东西偷到老娘头上来了,你眼睛是长到屁股被切咯蛮?”
“老娘今天,就要为我的草莓摇裤儿报仇,不把你个死耗子的菊花给你戳成向日葵!老娘名字就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