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用一种粉丝见到偶像的崇拜语气问道：“大哥，你是在哪儿见到的啊？我也想去瞻仰一下神人风采。”
“你也想看啊。”年轻队员笑了，又是个天使的小迷妹。
“肯定的啊。”白辰月随便扯了个理由，叹了口气，演技十足，“这不比追那些明星刺激多了？这可是活的超人啊。”
年轻队员则完全没有怀疑，仗义地说：“你去老城区那边转转，尤其是地势最低、淹得最狠的那几片地方。我也是在那儿看到他的，听说他专门挑最危险的地方救人。”
“老城区啊。”白辰月记住了，脸上却不动声色，感激道：“谢了啊哥们儿，等我拍的照片，高低要发个朋友圈。”
她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饭，把饭盒扔进指定的回收桶，冲那几个救援人员挥了挥手，转身跳上了自己的冲锋舟。
马达再次轰鸣。
而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暴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黑夜里的水上城市，比白天更加危险和恐怖。
白辰月对照着手机离线地图，朝着老城区的方向全速前进。
来到老城区，这里比新城区更加破败。
大部分低矮的自建房都已经被淹得只剩下屋顶，整个区域死一般寂静，只有雨水砸落和水流涌动的声音。
她开着船，在黑暗中搜寻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发光的翅膀。
意料之中。
那么大的雨，那么黑的夜，就算是“天使”，也该休息了。
白辰月划着冲锋舟，一路向前，看到一栋孤零零杵在水里的烂尾楼。
这栋楼大概有十多层，主体结构已经完成，但没有安装门窗，黑洞洞的。
她把冲锋舟开到烂尾楼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冲锋舟收进空间。
一路向上，她仔细检查了每一层，确定整栋楼里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活物。
最后，她在十楼的一个房子停了下来，这里相对避风，视野宽阔。
从空间里拿出帐篷，钻进帐篷后，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依旧是温暖、宁静。
白辰月在空间的活动板房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上。
在空间里睡了六个小时，精神饱满地踢出空间，回到烂尾楼的帐篷里。
外界依旧是狂风暴雨，天色蒙蒙亮，但能见度极差。
她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坐在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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