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空军侦察有限,情报模糊。”
刘斐的表情变得严肃:
“如果我们此刻将第五战区所有主力,都投入到台二庄这个‘中心’去,一旦鬼子的后续援军大举南下,突破泗水,或者从其他方向迂回包抄……
届时,我军主力就会全部被粘在台二庄这个‘点’上,陷入鬼子预设的包围圈。”
他看向李司令,语重心长:
“您想过没有?那会不会重蹈沪上和金陵的覆辙?
我们集中了最精锐的部队,与鬼子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阵地消耗战,最终因为后劲不足、侧翼被包抄而不得不惨痛撤退?”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不少人的心头。
沪上和金陵的惨败,记忆犹新。
那种汇聚全国精锐却最终溃败的无力感和巨大损失,是刻在每个高级将领心头的伤疤。
李司令脸色变了变,但依旧不甘心:“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刘斐指向地图上更南方的陇海铁路线:
“见好就收,持重为上。”
“我们已经取得了空前大捷,歼敌逾万,收复失地,政治意义和军事意义都已达到。当务之急,是巩固战果,而非冒险扩大。”
“我的建议是:命令方默所部,对第10师团残部,采取‘围而不歼,持续消耗’的策略。能吃下多少吃多少,不必强求。”
“同时,第五战区主力,不应继续北进,反而应该逐步后撤,将主力机动兵团,部署在陇海铁路沿线。”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依托陇海铁路的交通便利,进行机动防御。这样,无论鬼子援军从哪个方向来,我们都能灵活应对,避免被其合围。”
“万一……”刘斐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是说万一,方默那边顶不住,或者鬼子援军势大,我们也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和预备队进行掩护、接应,不至于全线崩溃。”
两种截然不同的战略思路,在指挥部里激烈碰撞。
李司令是前线统帅,他更看重士气、战机,以及扩大战果带来的巨大政治军事收益。
他相信方默的锐气和己方主力生力军加入后形成的合力。
刘斐是高层参谋和督军,他更关注全局风险、部队的持续作战能力,以及避免战略性惨败。
他倾向于保守,逐步放弃前线一些节点,再次大踏步后退,但求稳妥。
“不行,如此畏首畏尾,如何对得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