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暴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几乎是在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方默的战车部队,不是应该部署在正在遭受进攻的台二庄后方,作为战略预备队吗?怎么会出现在韩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
他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拒绝接受牌桌上已经发生的逆转。
一名相对冷静的参谋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师团长阁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临城内,目前只有一个辎重兵联队,约3400人,加上师团部所有文职、勤务人员,总兵力不到5000,而且战斗力……十分堪忧。”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致命的一点:
“另外,还有一支2000多人的华北治安军(伪军)团。而前线报告,方默部至少出动了50辆以上战车,还有大量摩托化步兵和炮兵伴随。”
“当前的关键是,临城,守还是不守?”
“不守,师团长阁下是乘坐火车后撤,还是前往台二庄与主力部队会合?”
“守,是否需要立刻命令台二庄的部队放弃进攻,回师救援临城,保护师团部?”
一连串的问题,像重锤一样砸在矶谷廉介的心头。
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军服内的衬衣。
纠结。
无比的纠结。
撤退?
意味着台二庄攻势功亏一篑,甚至可能被方默反咬一口。
死守?
用一群辎重兵和伪军去对抗敌人的装甲矛头?
简直是天方夜谭。
调兵回援?
台二庄的守军会眼睁睁看着皇军撤退吗?
万一被衔尾追击……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能……不能呼叫华北方面军的航空兵,对这支战车部队进行轰炸吗?”
参谋听到这话,人都傻了,看着师团长,眼神里充满了“您是不是急糊涂了”的意味。
“师团长阁下,韩庄距离临城只有三十公里。敌人的战车部队是沿着公路推进的,说不定再过半小时就能兵临城下。
等航空兵从北平或者济城起飞,临城早就……”他没敢把“易主”两个字说出口。
矶谷廉介也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旦认清现实,决断也来得飞快。
“我命令!”他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威严,但还带着一丝颤抖。
“立刻让城外的治安军团出城,在西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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