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得欢,一时没忍住嘛。再说了,效果不是挺好嘛,你看鬼子屁滚尿流那样儿……”
“好个屁。”孟烦了气得差点跳脚,“咱们的任务是啥?是帮着川军弟兄守藤县,守够七天,然后徐徐后退,诱敌深入,把矶谷师团这头野牛引进咱们设好的屠宰场。”
他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克虏伯的胸口:
“你倒好,一上来就把家底亮出来,拿重火力把鬼子当冬瓜炸,爽是爽了,可万一鬼子被你炸怕了,直接缩回去了,不敢来了,这责任你负得起吗?军座的全盘计划还要不要了?”
克虏伯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讷讷地道:
“师座,我……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看着他那副憨傻认错的样子,孟烦了满腔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打都打了。赶紧统计弹药消耗,向军座申请补充。后面几天,给老子收敛点,别再把鬼子吓跑了。”
“是是是,一定收敛,一定收敛。”克虏伯忙不迭地点头,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