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随随便便就可以用舆论杀死她。
这件事，桑冉已经总结的很清楚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姜曼还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摆明了看笑话的样子：“我听说那个方先生也找了一个很出色的律师，也是咱们律所最大的竞争对手，桑助理，你应该可以应对吧？对了......还有那个拆迁的案子，我今天上午又去了一次，结果对方直接关门了，事情好像变的更棘手了，你是不是做什么了？”
桑冉敛敛眸子，听见姜曼说话之后，更烦了。
“谢谢姜秘书的关心，我会全力以赴的，您放心吧。”
姜曼弯身：“有时候不是全力的问题，而是能力有限，如果你做不到，不如提早退出，别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还把律所搭进去，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姜秘书还是不了解我，当初设计上遇到了很多危急时刻，哪一个单拎出来都能让我在设计行业销声匿迹，但是你没发现......最后我还是脱颖而出吗？现在依旧如此。”
桑冉不想过多废话，点到为止。
“姜秘书，我现在要继续工作了。”桑冉认真的开口。
姜曼拍了拍桑冉的肩膀：“继续努力。”
桑冉挑眉，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