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怕。
“出去就出去,那么大声做什么?”季唯小声嘟囔了一声,随即磨蹭着出去了。
哐当一声,门再次被关上。
温木木下意识的抓住自己的衣角,强行扯出一抹笑:“阿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我知道桑冉去世你会难过......”
“闭嘴,桑冉没有死。”季时宴冷声制止。
温木木缩缩脖子,不敢继续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进来之后......她感觉脊背都阵阵发凉。
季时宴矜贵的拿出两根银针,“我刚刚从医生那学了一些中医,说银针入穴,眼睛有可能会恢复,不过......也有可能永久失明,没关系......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见,我们试试也没有损失,你说......是吧?”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森。
温木木一听,心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