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乌托尔岛已经五十年没有响起婴儿的哭声————
这便是大结界封闭世界的两种死亡。
或许多硫克的结界还提供了另一种可能,但罗炎也没见过飞升到虚空之后的文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姑且就不做猜测了。
反正那个「纯捣乱的家伙」是被他送去当了哥布林,现在估计都已经重开一把了。
悠悠坐在了罗炎的膝盖上,望著神格视野中越来越透明的乌托尔岛,声音小了许多。
所以那些孩子才会死吗?」
「嗯。」
伊格德之树也救不了他们?」
罗炎轻轻摇了摇头。
人办不到的事情,神同样办不到。伊格德之树本身就是他们用信仰创造出来的奇迹————而这个奇迹如今连笼罩整个乌托尔岛都困难,本身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伊格德之树不是没有做出尝试,但那些努力治标不治本,而他也没法单方面地将结界解除。
这次乌托尔岛的结界崩溃应该也是个偶然。
圣城为帝皇举行的葬礼不但补上了这颗星球上「漏风的窗子」,同时也在众人的心中形成了新的「心矛」。
这柄由信仰之力构筑的利刃,名字叫「击碎一切枷锁」。
乌托尔岛的精灵们其实并不想出去,也没有做好准备。然而好巧不巧,他们被这股浪潮的余波击中了,结界从外面被打破了。
但罗炎觉得,伊格德之树其实是欣慰的。
尤其是对于自己的到来。
似乎是听见了罗炎与悠悠的交谈,那已经吹远的微风又吹了回来,重新飘入了罗炎的识海。
「那以您的经验————我的孩子们呢?」
「他们的未来在哪里?」
这是伊格德之树第一次主动向他提问。
罗炎能够从那犹豫的声音中听见一丝期盼,也大致能猜到的犹豫和期盼分别是什么。
千年前的帝国人渴望威廉·彼得为他们再战一次,于是他们得到了永生不死的帝皇。
而千年前的精灵,大概也许下了类似的愿望。
比如—
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解除笼罩乌托尔岛的结界,将他们的孩子带去美好的新纪元。
但很显然,许下愿望的精灵们自己也不清楚,他们等待的那个纪元到底长什么样,以及要多久才能到来。
连人都没有见过的未来,神灵更不可能见过了。
所以这颗古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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