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叉，那双继承了大公智慧的眼睛里，正闪烁著求知的光芒。
「科林先生。」
看著突然开口的理察，罗炎和颜悦色说道。
「怎么了？」
「宪章是什么？」
罗炎略加思索，压下手中的报纸。
「简而言之，那是一个国家所有人共同遵守的公约。它规定了国王的权力，也规定了平民的权利，以及双方彼此权力的边界。换而言之，它是所有人整体意志的体现。」
理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这听起来像是在说法律，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莱恩人要说没有它就没有面包？难道有了它，麦子就会自己从地里长出来吗？」
虽然爱德华不像自己的父亲，但理察却继承了自己父亲身上的很多东西，譬如务实这一点。
在他所受的教育里，法律是规则，而面包是产品，两者或许会在生产环节中发生交集，但其实他们是完全不搭界的两个领域。
罗炎赞许地看著理察，压低了手中的报纸夸奖道。
「你很聪明，理察，你看到了别人忽略的盲点。」
听到这句话夸奖，理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这位年轻继承人的世界中，科林先生是他父亲最尊敬的人，而能够得到科林先生的承认，几乎等同于得到父亲的承认。
而爱德华很少像这样直接的表扬他。
看著这个虚心好学的孩子，罗炎继续说道。
「……事实就如你所困惑的那样，有没有宪章和议会，其实都不影响面包的生产。能够影响面包的，只有种麦子的农夫和烤面包的师傅。这两者之间本身并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那为什么……」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什么是宪章，然而所有莱恩人都见过面包，也都渴望吃饱，」罗炎打断了他的疑问，语气温和地说道，「因此，在这场起义中，面包就成为了一种类似于『钟声』的媒介。」
「媒介？」理察仔细咀嚼著这个词，似乎是在琢磨著它的重量。
「没错。」
罗炎轻轻点头，向他的困惑注入了更多的分量。而这也是魔王很少去做的事情，将显而易见的东西揉成粉末去讲。
「『钟声』可以让坎贝尔人说不出口的痛苦，变成一种能够看得见摸得著的东西，而『面包』同样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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