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好好好，程夜，你好的很！！
助理后颈背发凉，他支支吾吾说道：“何总，我们花在压热搜的金钱，已经达到了三个亿。但是负面的新热搜，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没有成功压制住。”
何文咬牙切齿，他怒火中烧，指着助理鼻子怒骂，“三个亿？！压压热搜而已，你竟敢给我花掉三个亿？！还没起到任何效果？！”
说着，何文站起身，气急败坏地踹了助理一脚。
助理被他踹倒在地，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连忙恭恭敬敬地重新站立在原地，忐忑不安地看向何文。
他哆嗦着惨白嘴唇，“何、何总，不是您说得吗？只要有负面热搜，就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们全部压下去，我们这才......”
“蠢货！！我要是知道有这么多负面热搜，能让你不惜一切代价？！你脑子里学到的成本管理都被狗吃了吗？！”
“在意识到行不通的时候，就该提前止损了！！”
何文气不过，又愤怒地踹了助理两脚，再狠狠抽了助理一耳光。
助理敢怒不敢言，他嘴角溢出血丝，谨慎开口道：“何、何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行动？公司的高层都被抓去问话了，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您了。”
何文眼皮子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