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阴冷嗜血的感觉在后颈背上窜下跳，许久许久，直到没这种感觉了，程枫浩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姜眠不知何时收回了视线。
哪里还有所谓的惊悚感觉，程枫浩皱了皱眉，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这种感觉，不可能是从单纯软萌的姜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
还有刚刚，姜眠盯着自己看做什么？
难道是......姜眠对自己有意思？
他承认自己长相不赖。
程枫浩自信地笑了笑，姜眠说要他赔糖纸，肯定是想借机会找自己多多说话。
他心猿意马地等到下课，瘸着腿来到了程夜和姜眠的跟前。
“姜眠同学，是我的问题，如果不是被程夜揍了一顿，我也不会弄脏你的糖纸。”
“对不起。”程枫浩道完歉，眼眶红红地对程夜说，“程夜，你每次下手都不知分寸，害的我牵连了姜眠同学，虽然糖纸是很小的东西，但是也侵害到了姜眠同学的合法权益。”
程夜：“......？”
“要是你还想打我，才能彻底解气的话，那就来吧，只求你不要在教室里打我，影响到了班上其他同学。”
程枫浩怯生生地开口，“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踹肚子，我肚子刚刚被你踹得不舒服，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什么？程夜又想踹枫浩少爷？”
“气死我了，程夜太目中无人了吧！整天欺负枫浩少爷，竟然还欺负上瘾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