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游戏厅老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林夜，在看到艾菲斯和苏西之后，他才勉强相信了林夜的说辞。
“我没带教师证，你可以跟我去一趟学校。”
林夜随手把银发混混的小臂复位，之后换了一只手臂。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什么都说！赛门可能躲在老城区的公寓里面！他的女朋友住在那里！”
银发混混发出痛苦的哀嚎。
“把地址写在纸上。”
林夜给混混的手臂复位，之后抬起了压着混混的左脚。
艾菲斯从书包里取出纸笔，塞进混混手中。
混混在纸上勉强写出地址，林夜收起地址，带着艾菲斯和苏西离开了地下游戏厅。
“……你不会真是一名侦探吧？”
回到地面上以后，苏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林夜。
“我干过很多职业，侦探只是其中之一。”
林夜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写着地址的纸条交给了司机。
“老城区？你确定要去老城区？那边可比这边乱多了。”
司机皱着眉提醒道。
“确定，你不去那边？”
林夜准备换一辆出租车。
“我去，但你得加十块钱。”
司机回答的十分干脆。
“好。”
林夜坐到了副驾驶位，艾菲斯和苏西坐在了后排。
出租车在城市中穿行，没过多久，就进入了一条看起来有些脏乱的街道。
“前面就是你们要去的公寓……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司机本来不想和林夜说太多废话，但他看到坐在后排的那两个小姑娘，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感谢提醒，不用找了。”
林夜从游戏厅老板的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到了司机手中。
司机把车停在了老旧公寓附近的路边，三人下了车，林夜在前面带路，艾菲斯和苏西看起来都有点紧张。
“小黑会在公寓里吗？”
艾菲斯扯了扯林夜的袖子，问道。
“我不知道。”
林夜很快就在公寓楼三层找到了309号房间，他转动门把手，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
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你们最好闭上眼睛。”
林夜拉开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和一具只剩下上半身骨骼的尸体。
骨骼上残留着一些血肉和牙印，看起来就像是没啃干净的生排骨。
林夜非常小心的走进公寓，这是一个只有一室一卫的狭窄房间，他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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