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同样优秀无比的得意弟子，那张总是如岩石般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对于这次的任务，不仅是斯摩格和日奈，恐怕整个海军内部，都有着不少……不同的声音。
先不说那个神秘的、如同流星般出现的怪物新人，单单是这次任务的另一个目标——“恶魔之子”妮可·罗宾，就足以让许多心怀正义的海军士兵，感到迷茫。
“奥哈拉”……那个曾经是学者圣地、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焦土的名字，是海军历史上一个永远也无法绕开的话题。
那是一场不义之战，甚至最后连平民也......
斯摩格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模糊了他那双总是充满了锐气的眼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他的好友。那个总是激情如火，如今却将“懒散的正义”挂在嘴边的男人——库赞。
在与他对饮时，罕见的露出过迷茫的神情。
‘斯摩格……你说，我们所坚持的正义，到底……是什么呢？’
‘为了所谓的‘绝对正义’，就真的可以……将一座岛屿，连同上面所有的学者、妇孺，都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吗？’
‘明明我知道他们是无罪的......’
看着那个未来的海军最高战力，因这件事而陷入了自我怀疑，斯摩格的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他总觉得，那件事……就是海军和世界政府，做错了。
然而，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泽法那有力的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斯摩格。”
泽法看着远方那被阳光染成金色色的海平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后的坚定。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
“无论那道命令，是对是错；无论我们的内心，是情愿，还是不情愿。”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拔出剑，对准敌人，然后……”
他缓缓握紧了那只足以粉碎一切的铁腕。
“……将所谓的‘罪恶’，彻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