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飞到了他的手上,亲昵的用头上的呆毛蹭了蹭他的手指,好似久别重逢。
“能给我讲讲发生了些什么吗?你怎么突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秋月白看着停在张海寄手上的小海燕有些惊讶,他记得自己当时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张海寄留下什么鸟,所以这难道是个系统吗?
“没什么,只是生了点病,所以身体比较虚弱吧。”
张海寄摇了摇头,又把自己的身体靠回了秋月白身上,浑身是他自从白哥死后整整20年都没有过的放松。
此刻的他突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彻底消散在这世间,也值得。
“那……”
秋月白皱了皱眉,想再说些什么,可这时墓室顶部的机关突然响了起来,好像是有人要从外面打开主墓室的大门。
“白白!张海寄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原住民的眼中,这是违反常理的!现在的张海寄应该在马六甲海峡才对。”
小喜鹊立即出声提醒,同时已经动作迅速的向秋月白手中放了一件戴兜帽的黑色长袍,长度足够将张海寄整个人连同脸一起彻彻底底的挡住。
墓室的门打开的一瞬间,秋月白也将整件黑袍套在了张海寄身上,借着自己的身位阻挡后边人的视线,为对方带好了兜帽。
“你个死瞎子,果然在这!”
-------小剧场----------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秋月白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哉的晃着玩手机,张文痴就突然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说什么也要拉着他分享自己新写的诗。
张文痴:“白哥,你听我给你念哈——企知相思漫无前?鹅黄渐暖杏子甜。群山阻隔望乡路,号角一声沙场兵。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的事?”
秋月白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手机,勉强听了听张文痴这首诗,竟然还真从这看似不合理的诗句中读出些别的意味来。
秋月白:“你这诗不错啊?藏头的还挺深。不过话说你这是什么时候写的?”
张文痴:“二三八六年写的,也就是几百多年后。”
秋月白:“这么宽个数字吗?你就不能跟我说说是几月份写?整的神神秘秘,跟你下斗的时候还要念这首诗一样!”
张文痴下巴一扬,满脸嘚瑟的回答。
“04月份,正好是8号写的,寓意发发发!”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秋月白看见他这副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