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一扇扇小门听见痛苦的哀嚎声和铁链的碰撞声。
不过张海渊作为重要人员肯定不在这里,应该是在最里面才对。
白袍身影目标明确的向着深处跑了过去,在来到最里面那个房间之后立即毫不犹豫的打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的将门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即便是夜晚,这间牢房里的灯也仍然亮如白昼,好像是故意这样,要击溃其中关着的人的精神一样。
张海渊静静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即便是听见这开门的动静也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连块遮羞布都没有,纵横交错的伤痕布满了那具赤裸的躯体,早就看不出来一点当初的健壮。
这就像是《1984》中的洗脑一样,那些汪家人想要做的就是疯狂折磨他,把他洗成一张白纸,然后再灌入汪家的思想,永远成为汪家的一条狗。
过去像这样大半夜把他拖出去,一通折磨的也不是没有。
张海渊闭着眼睛,脑子里仍然回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个青年,等待着自己的身体又被粗暴的拖出去绑上实验台。
但是没有。
来人的动作很轻,将一个巨大的柔软披风盖在他身上,又轻轻的推了他两下。那声音他有些陌生,又无比熟悉。
“海狗!海狗!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