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听不到了。
白哥体温低,又喜欢暖和。所以每次有人生病发烧,又不会传染的话,他们就会把这人推到白哥那里,所以对他们来说,发烧似乎也成了一件美事。
白哥……
那个朝阳一般的少年似乎又浮现在眼前,小张海城实在是撑不住,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营养的过度缺乏将小张海城硬生生从噩梦中拽了出来,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似乎是两块酥饼,虽然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估计放了有些时日了,却看得出来被保存的很好。
酥饼!会出现在张家的糕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小张海成猛的抬头,果然看见躺在床上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一摸褥子,冰冷,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小哥!!!”
白哥出了事,那人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若是对方想不开……
小张海城冲出房门,疯了似的开始到处找人。后山竹林,白哥的房间,那棵瘦弱的青梅树……可是没有,这些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小哥留下的痕迹。
那就只能是……
小张海城的脚步突然的顿住,立即调转了方向,向着祠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又是那个黑暗冰冷的墓室,他果然在这里找到了他想找的人。一个小少年蜷缩在墓室的角落里,双眼空洞的望着那个吊在半空中的棺材。
“小哥,小哥,我……”
小张海城想要安慰几句,却在看见棺材的瞬间眼泪几乎又要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喉头万分干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海城。”
小官的目光仍然望着那个棺材,声音干涩,喊了他的名字却并没有回头。
“回去吧,回去吧,他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的,他……”
张海城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再也压制不住,他拉着小官的衣角,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哀求。
“他……看不到了。”
小官那双往日漆黑的眸子,此时宛若一潭死水,竟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提起那个人时,才会泛起一丝压抑不住的绝望涟漪。
他不敢睡,因为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他记忆里那个温暖的少年,浑身是血的蜷缩在一个黑暗冰冷的墓室角落里。
双眼空洞,抖着身子对他说
“小官,小官……我好冷,好疼啊……”
他终于还是把他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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