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唱起来。
驾驶座上,南哥透过后视镜,看着老板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神情,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作为陪伴童年最久的人,他太清楚自己老板心思有多重,肩上扛着多少压力。
从眉头紧锁到轻声哼唱,这种转变让南哥的心也跟着亮堂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喜怒哀乐,早已与后座那个年轻的身影紧密相连。
赢球时,他会跟着欢呼雀跃,与有荣焉;
输球时,他会沉默不语,心情低落。
老板开心,他就开心;老板郁闷,他也郁闷。
这早已超越了雇佣关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守护与共鸣。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