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科尔的呼吸粗重，“大卫-斯特恩……要和你谈谈！”这句话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带着恐慌。
童年弯腰捡起毛巾，慢慢擦掉手臂和脖子上的汗。
他的动作很稳。
汗水浸透的背心贴在他身上，肌肉线条清晰，但那股力量现在收敛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岩石般的平静。
几秒钟的安静，压得科尔喘不过气。
“电话在哪？” 童年问，声音平静，像在问训练结束后的晚餐地点。
科尔手忙脚乱地从汗湿的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还停在他惊恐挂断的界面，显示着那个代表最高权力的号码。
他解锁，颤抖地拨通比尔-达菲的专线，然后像捧着炸弹一样递给童年。
童年自然地接过手机，贴在耳边。
“童。” 达菲的声音传来，带着紧绷，“科尔通知我了。我们准备好了。”
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切入听筒，沉稳、威严，掌控一切——大卫-斯特恩。
“你好，童年。我是大卫-斯特恩。”
“你好，斯特恩总裁。”
童年声音不高，语速平缓，没有热情，也没有愤怒或委屈，“很意外这样和你通话。”
“确实特殊，”
斯特恩的声音没有情绪，是事务性的，
“我注意到史蒂夫-科尔办公室有一个非常短暂的信号。考虑到你刚提交了交易申请这种重要文件，联盟需要关注关键球员的状态，确保一切可控。”
他巧妙地将误触转化为正常监管。
他避开了科尔的窘态，也没提“背叛”，只锁定在“交易申请”这个官方动作上。
“菲尼克斯不错，迈克的体系也很成功。过去这个赛季，是联盟历史上最伟大的新秀表演。”
斯特恩声音放缓，带着点引导，“能说说让你想‘改变’的核心原因吗？对球队失望？对未来疑虑？还是为了顶薪？联盟需要了解球星的诉求，以便平衡各方利益。”
他把“平衡”说得清晰些，目光仿佛穿透电波，落在童年脸上。
他在试探，试探这份申请的重量，试探童年离队的决心有多坚定。
童年听懂了。
他的回答像精确计算过：
“感谢联盟的责任感。”
童年语气平稳，但分量在增加，“我对菲尼克斯本身没失望，那里有好教练，有无私的核心，有可敬的队友。合同，确实是我最后一份底薪。”
他坦然提合同，却不重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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