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并不是白毅不想说，而是他根本说不出来。
「无所谓了，将你们做成活体罗盘后，我们自然能找到主宰的位置。」
人型生物自顾自地说道。
此时白毅已经对眼前这一生物的身份有了猜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刚刚赶回来的理想国十大股东之一，不可名状——泽诺ultra！
真是可怕，面对不可名状时的绝望感，比白毅面对霸主时要浓烈无数倍。
正面遭遇，他这个巨擘就如同一个蚂蚁。
不过……
不可名状可怕归可怕，但终究不是伟大存在。
白毅心里呐喊：“虚无假面！”
刹那之间，他恢复了自由，【暗影核心】当中的暗影之力还剩下大半，足够他再支撑三秒。
【任务已完成，是否回归？】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这一次，白毅可以说话了。
“是！”
虚无假面结束，但白毅却没有再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因为在说出“是”的瞬间，白色的迷雾已经出现在他和小白的周围。
白毅看着面前愣住的不可名状，嘴角挑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刚落，一人一狼便消失在原地。
泽诺ultra目睹了全程，他的身躯微微抖动着，似乎是在……害怕？
一道声音飘荡在【骨战场】之中，却没有任何回应。
「迷雾之地的……玩家……」
……
自那次事件之后，理想国转变了模式。
对外，肉体改造陆续关闭、所有界外人并尽数遣返、亚空间航行入口关闭、传送大厅尽数关闭、隐去亚空间坐标、理想国对外进入静默模式。
对内，股东已尽数回归，董事会进行轮换，新上任十六位董事，理想国进入备战状态，清理部队数量扩张、权力扩大。
股东大会。
泽诺ultra坐在其中一个席位上，他依旧是这副模样，其他股东同样如此，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皮肤表面的波纹样式不同。
「已确定目标是迷雾之地的玩家，迷雾之地已再度开启。」
泽诺ultra将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分享给了其他股东。
「所以，主宰目前是被困在了迷雾之地？亦或者和以前一样，这是主宰在迷雾之地中埋下的后手之一？」
一个体表波纹为“◎”形的股东开口道。
「如果是后手，主宰会直接告诉我们，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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